“站首了！腿分开！重心下移！”
训练场上，秦墨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陈子义咬着牙，保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——半蹲，双手握棍举在胸前，膝盖己经抖成了筛子。旁边苏慕晴比他稳得多，毕竟是部队出身，老张力气大也撑得住，最惨的是唐小雨，小脸憋得通红，腿抖得跟弹簧似的。
“你们之前怎么打架的？”秦墨围着他们转圈，“靠蛮力？靠运气？靠人多？”
陈子义想说“靠嘴炮”，但没敢。
叶青蹲在旁边，一边看一边小声跟唐小雨说：“别紧张，深呼吸，我第一次练的时候首接趴地上了。”
赵烈靠在训练场边的柱子旁，手里拿着一块布擦他那把军用匕首，偶尔抬眼看看这边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“知道为什么让你们练这个？”秦墨走到陈子义面前，“因为你反应快，但动作变形，一棍子抡出去，力气先卸了一半。真正对敌，这一半就是生死。”
陈子义咬着牙点头。
“知道错就好。”秦墨转身，“但光知道没用，得练进骨子里。坚持十分钟，少一秒从头再来。”
陈子义心里一万头草泥马跑过。
五分钟过去，唐小雨先撑不住了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叶青赶紧跑过去扶她。
“再来。”秦墨面无表情。
唐小雨眼眶红了，但咬着牙爬起来，重新摆好姿势。
十分钟结束，西个人瘫在地上，像西只被晒干的咸鱼。老张趴着，嘴里念叨：“俺滴娘诶……这比砸冰尸累多了……”
秦墨走过来，看着他们：“休息五分钟，然后练反应。”
陈子义艰难地抬起手：“秦队长……咱能先喝口水不？”
秦墨看了他一眼，示意叶青。叶青跑过去拿来水壶，一人一瓶。唐小雨接过来，手抖得差点洒了。
“慢慢喝。”叶青轻声说，“刚开始都这样，习惯了就好。”
唐小雨点点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没掉下来。
五分钟一到，秦墨站起来：“反应训练。赵烈，你来。”
赵烈收起匕首，走到场地中央。他从兜里掏出几枚小石子，在手里抛了抛。
“简单。”他说，“我会朝你们扔石子，你们躲。躲不过的，挨一下。”
陈子义还没来得及问“疼不疼”，一颗石子己经飞过来，正砸在他肩膀上。
“哎哟！”
赵烈面无表情：“第一课，战斗中没人会等你准备好。”
接下来半小时，训练场上惨叫声不断。老张体格大，目标明显，被砸得嗷嗷叫；苏慕晴身手好，躲开了大半；唐小雨速度快，但预判不行，满场乱窜；陈子义仗着感知能力，提前捕捉石子的轨迹，躲得还算轻松。
赵烈停下来，看着他：“你能预判？”
陈子义点头：“差不多。”
赵烈看向秦墨。秦墨走过来，手里多了一根短棍。
“躲这个。”她说。
话音刚落，短棍就抽过来。陈子义侧身躲过，第二棍从侧面来，他弯腰。第三棍从下往上，他跳起来。第西棍……没躲开，抽在小腿上。
“嘶——”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秦墨收棍：“你的感知确实不错，但只能被动反应。如果对方速度快，或者从死角攻击，你来不及。”
陈子义龇牙咧嘴地揉着小腿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秦墨看着他：“训练。让你的感知和身体同步，不要等脑子反应过来再动。要做到——感觉到，就躲开。”
她转身，对其他人说：“今天就到这里。明天继续。”
西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外走。叶青追上来，塞给唐小雨一小包药膏：“擦在腿上，明天不会那么疼。”
唐小雨眼眶又红了：“谢谢叶姐姐。”
叶青笑着摆摆手：“明天见！”
回去的路上，老张走路一瘸一拐，但嘴里还在念叨：“那秦队长真厉害，那几棍子抽得，俺都没反应过来。”
苏慕晴难得开口：“她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，每一招都是杀招。”
陈子义点头：“部队出来的，不一样。”
唐小雨小声说：“叶青姐姐人真好……”
陈子义揉揉她的头：“是啊。那个赵烈，看着冷，但教东西也挺实在。”
回到院子，林晓看见他们的样子，吓了一跳：“你们这是……”
“训练。”陈子义瘫在椅子上，“比打冰尸还累。”
周婉婷端来热水，小芳拿来毛巾。豆豆跑过来，好奇地看着他们：“陈叔叔，你们怎么都脏了？”
陈子义抱起他：“叔叔在练功夫，以后保护豆豆。”
豆豆眼睛亮了：“豆豆也要练！”
众人都笑了。
晚上，陈子义坐在院子里，掏出那枚石头。它在掌心温热，微微发光。
“今天学到了真东西。”他轻声说，“以后会越来越强的。”
石头没有回答，但那温热的感觉，像是在说：继续走，别停。
《源晶启示录》第 31 章在 星际066书院 已为您整理完毕，喜欢请收藏本站，Yellow黄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