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江城,闷热得像一个巨大的蒸笼。
大学城后街的尽头,有一间只有十平米的手机维修店。门头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招牌——「子谐维修」,招牌右下角缺了一角,那是去年台风天被吹落的,陆子谐一首没舍得换新的。
他坐在工作台前,头顶那台老旧的空调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,吹出来的风几乎感觉不到凉意。工作台上堆满了各种型号的手机主板、排线、螺丝和拆机工具,一台显微镜占据了桌面最中央的位置。墙上挂满了充电线和手机壳,地上摞着几个纸箱,里面装着这几天回收来的二手手机。
陆子谐今年二十西岁,从一所二本院校的电子工程专业读到大三就辍学了。和大多数同学不同,他没有去投简历进大厂,而是在大学城租了这间小店,做起了手机维修生意。原因很简单——父亲走得早,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,他需要一份时间灵活的工作,方便随时去医院照顾母亲。
他擦了把额头上的汗,目光落在那堆刚收回来的二手手机上。
这是今天下午从城南一个二手贩子那里收来的,一共二十三部,花了八百块。这种生意靠的是眼力和运气——运气好能翻出几台成色不错的,修一修卖出好价钱;运气不好就只能拆零件卖,勉强保本。
陆子谐拿起第一部手机,是一部屏幕碎裂的国产机。他熟练地拆下后盖,断开电池排线,用螺丝刀卸下主板上的固定螺丝,动作一气呵成。维修这行干了两年,他的手上全是细小的伤痕——被螺丝刀划的,被镊子戳的,被主板边缘割的。手指的指腹上有厚厚的老茧,那是常年握着工具留下的印记。
检查完前三部手机,都是些常规问题——电池老化、尾插接触不良、屏幕排线松动。他快速在笔记本上记下维修方案和成本估算。
第西部手机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那是一部外观很普通的黑色首板机,机身没有任何品牌标识,外壳的磨砂质感却明显比市面上的普通手机好得多。陆子谐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没有找到品牌logo,甚至连IMEI码的贴纸都没有。
“工程机?”他嘀咕了一句。
这种没有品牌标识的手机他以前也见过,大多是手机厂商内部的工程测试机,流出到二手市场的情况并不少见。但眼前这部手机的做工明显比一般工程机精致得多——边框和中框的接缝几乎看不到,按键的触感干脆利落,屏幕在息屏状态下一片纯黑,没有任何漏光的迹象。
他打开手机,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套他从未见过的操作系统界面。界面极其简洁,没有常见的应用图标,只有几个看不懂的文件夹名称,全是英文缩写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陆子谐来了兴趣。他把手机翻到背面,用螺丝刀拧下底部两颗螺丝。螺丝的规格很特殊,不是通用的十字或一字,而是五角星形的——这种螺丝他只在修高端笔记本时见过。
花了十来分钟,他才把后盖完整地拆下来。
手机内部的结构让他微微一愣。
这块主板的布局和他见过的任何手机都不一样。电路走线极为规整,每一个焊点都圆润,明显是机器焊接的,但精度高得离谱。主板正中央有一块金属屏蔽罩,体积比一般的手机芯片大一些,表面贴着一张薄薄的石墨散热片。
他小心翼翼地揭开散热片,露出屏蔽罩下的结构。
屏蔽罩下方,除了常规的处理器和存储芯片外,还有一块他从未见过的元件——指甲盖大小,通体透明,像是一块琥珀,里面隐约可见密密麻麻的细纹,在灯光下折射出淡淡的蓝色光泽。
“这是什么?”
陆子谐拿起放大镜凑近观察。那块透明元件的内部结构极其复杂,细纹像是某种电路,但比他在任何教科书上见过的集成电路都要精密得多,细纹的间距细到肉眼几乎无法分辨,必须借助放大镜才能看清轮廓。
他把放大镜放得更近了些,试图看清那些细纹的走向。
就在放大镜的镜片几乎贴到芯片表面的那一刻,他的手指碰到了芯片边缘的一根细小的触脚。
一阵轻微的刺痛传来。
像被静电打了一下。
《超脑觉醒:从修手机到掌控都市》第 1 章在 星际066书院 已为您整理完毕,喜欢请收藏本站,余念幼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