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，陆子谐接到了一个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电话。
苏晚晴打来的，语气比上次更职业。
“陆先生，林总让我给您发一份合作方案。请问您的邮箱是？”
“我发给你。”
他把邮箱地址发过去，不到十分钟，收到了一封邮件。
阁楼里很安静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街道上汽车驶过的声音，空调的嗡鸣声在角落里若有若无。他点开附件，那份PDF文件的缩略图出现在手机屏幕上，他的手指悬停了一秒才点下去。手机屏幕的亮光照在他的脸上，映出他专注的神情——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些条款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读，生怕漏掉了什么隐藏的陷阱。
附件中是一份PDF文件，厚度有十几页。他用手机打开粗略翻了一下，里面是一份维修服务合作框架协议——清渊科技委托他作为外部技术支持，负责公司内部部分硬件设备的维修和调试工作。
合同金额那一栏的阿拉伯数字，让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。
二十万。
不是分期付款，是项目完成后一次性结算。
排他性合作，但给了他极大的自主权。
他反反复复看了三遍合同，确认每一个字都没看错。
二十万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放下手机，在阁楼上来回走了好几圈。
二十万。
有了这笔钱，母亲的医药费就有着落了。他可以把之前欠亲戚的钱还清。他还可以给母亲用最好的进口药，请最好的护工，让她住最好的病房。
那些画面在他脑海中一一闪过，像是黑暗中被一一点亮的灯，温暖而真实。他的心跳得更快了，像有一团火从胸口烧到了喉咙。他握紧手机，指节微微发白，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他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把合同从头到尾看了一遍，确认没有隐藏条款后，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他去的还是清渊科技总部大楼，只不过这一次，他走的是总裁专用通道。
林小婉亲自在办公室见他。
她那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，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巾，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，看起来比上次见到的样子柔和了一些。办公室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，是她办公桌上那盏小香薰灯散发出来的。
“合同看了？”
“看了。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林小婉拿起签字笔，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，然后把合同推向陆子谐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陆子谐接过合同，看着上面的签名和公章，心情有些复杂。
二十万。
这是他这辈子拿到过的最大一笔钱。
“谢谢林总。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林小婉靠在椅背上，目光平静地看着他，“我看过你的维修记录，你的技术水平远超我的预期。清渊科技需要你这样的人才。”
“我只是运气好。”
“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”林小婉顿了顿，“对了，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的技术如果用在更大的地方，会怎样？”
陆子谐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想到了那块芯片，想到了那些在大脑中不断推演的数据，想到了自己越来越快的反应速度和越来越强的分析能力。
“想过。”他说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觉得，先把手头的事情做好再说。一步一步来。”
林小婉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你这个态度挺好的。不浮躁。”
她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，推到他面前。
“这是预付款，十万。剩下的十万，项目验收完成后结算。”
陆子谐接过信封，手指能感受到里面的厚度。他的拇指无意识地过信封的边角——那是一种他从未在生意场上体验过的手感，沉甸甸的，真实得近乎烫手。
“你不怕我拿了钱跑了？”
林小婉看着他，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——不是笑，但比笑更耐人寻味。
“我看人很准的。”
陆子谐出了办公室，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。
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信封，心跳很快。走廊上空荡荡的，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，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，折射出细碎的光斑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信封——那厚度在指尖上传递出一个确定的信号。他抬起头望向窗外，深深吸了一口气，胸口有一种他说不清楚的情绪在涌动。
他快步走到卫生间，打开水龙头，用冷水洗了一把脸。冰凉的水拍在脸上，让他冷静了一些。他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头发有些乱，T恤上沾着烙铁烫出的洞，眼睛里却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。
《超脑觉醒：从修手机到掌控都市》第 14 章在 星际066书院 已为您整理完毕，喜欢请收藏本站，余念幼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