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攻防战结束后的第三天，陆子谐才终于从监控程序中提取到了有价值的线索。
这三天里，他没有再去店里，也没有打开交易软件。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分析监控数据上。攻击者在被他击退之后沉寂了一天，第二天又开始试探性地发起了几次小规模攻击。虽然都被清渊科技的防火墙挡住了，但对方的执着程度让陆子谐感到不安。
普通的商业黑客，在被发现并击退之后，通常会放弃目标去寻找更容易的下手对象。但这次攻击的人不一样，他们像是跟清渊科技有某种深仇大恨，或者是拿到的报酬足够丰厚，可以让他们无视风险继续尝试。
这种反常的执着，让陆子谐更加坚定了追查到底的决心。
第三天晚上，他在监控数据中发现了一个关键线索。
攻击者在策划下一次大规模攻击的时候，通过其中一个代理节点上传了一份内部文档。这份文档的措辞和格式非常正式，有明显的公司内部沟通风格。最重要的是，文档的元数据中包含了创建者的名字、职位和公司名称。
陆子谐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，瞳孔猛地收缩。
赵天启。
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。
他立刻打开了搜索引擎，输入了这个名字。搜索结果让他倒吸一口凉气——赵天启，天启集团创始人兼董事长，江城市排名前三的富豪，总资产超过百亿。天启集团的业务涵盖房地产开发、金融投资、生物科技和信息技术等多个领域，是江城市的商业巨头之一。
一个身家百亿的大富豪，为什么要攻击林小婉的科技公司？
陆子谐继续深入挖掘。他花了一些时间攻破了天启集团内部网络的几道防线，然后进入了他们的核心数据库。在天启集团的服务器中，他发现了一份让人震惊的文件。
这份文件记录的是一个代号为“造神计划”的研究项目。项目的核心内容是通过一种新型的脑机接口技术，提升人类的大脑能力——具体来说，是唤醒人类大脑中尚未被开发利用的那些区域，让人脑的算力获得突破性的提升。
而这个项目的主要研究人员名单中，赫然写着三个字——陈正宏。
陈正宏？陆子谐皱起眉头。他快速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，百科资料显示：陈正宏，五十二岁，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外科主任医师，国内脑科学领域的权威专家，发表过上百篇SCI论文，主持过多项国家级重点科研项目。
一个脑科专家，一个富豪的天启集团，一个代号“造神计划”的脑科学研究项目——这些线索在他脑中快速串联起来。
他隐约觉得自己触碰到了一些极其敏感的东西。
但他没有急着下结论。他需要更多的证据。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，他继续在天启集团的内部网络中搜寻。他发现了更多让人不安的东西——天启集团在生物科技领域的研究远不止“造神计划”一个项目。他们还涉足了基因编辑、神经药物研发、以及一种让他看了都心惊胆战的研究方向——意识上传。
这些项目的共同点在于，它们全部处在灰色地带。有些实验甚至明显违反了国内的科研审查规定。
而所有这些项目，最终的签字审批人，都是赵天启本人。
陆子谐合上电脑，靠在椅背上，陷入了沉思。
天启集团为什么要攻击清渊科技？两家公司所处的领域虽然都跟科技有关，但并没有明显的市场竞争关系。清渊科技做的是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，天启集团虽然有信息技术板块，但那只是他们帝国版图中的一小部分。
除非——林小婉手里有什么东西，是天启集团想要的。
他想起了那个加密手机。林小婉当时说她之所以来找他修手机，是因为里面存着对她来说极其重要的资料。那份资料会不会跟天启集团或者“造神计划”有关？
还有那个匿名电话。对方一上来就问“你后颈上是不是有一块凸起”，那种精准的指向性，说明对方知道芯片的存在。如果那个匿名电话也跟天启集团有关，那整件事就说得通了——
天启集团发现了芯片的存在，知道芯片落入了某个普通人手中。但芯片的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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